那时总是解嘲的不置一顾,认为是别人当看的无聊感慨
我们总是把自己的爱情界定的更加深刻而持久,自信满满的不可一世
爱上一个人时,奋不顾身的想去交托所有,以为那时的坚定总是可以一辈子
会执拗的昂起头,直视对方,许下一个满满的承诺
会写下满纸誓言,假想诸多美好,认定不离不弃,白首相依
人间百事,不过殊途同归
走过一场兵荒马乱的非你不可,当初有多坚定,爱情也便散落的有多快
我们总是掩耳盗铃般,佯装不见一切百转千回
竭尽全力握住最后一点念想,躲在时间的角落,妄图拾回斑驳了一地的流年
其间像疯子一样,乞求、怀念,抑或怨恨、讨伐
用尽一切办法,做尽所有不可能的事,卑微到尘埃里一样爱并索取
直到某一天,某一刻,我们彻底放过自己
可以轻轻的忘记,淡淡微笑,一切如时间无痕流逝般,逐渐淡灭
尽管某些疼痛仍像卡在心口的图钉,偶尔隐隐作痛
但彼此却都经历一场蜕变,逐渐释怀
开始平静的生活,明媚的微笑,懂得一些必然与无能为力
我总觉得自己在眨眼间垂垂老去,心上都开始爬起皱纹
以前以为会镌刻一辈子的耿耿于怀,如今都觉得无所谓,何以伤
一些背叛与否定,开始习以为常
如果某天某个人专一而肯定,不撒谎不隐瞒,不责难不怀疑
我想我一定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更大的圈套
人们总假想自己是情圣,即便不爱,仍想留对方在身边
其实何必呢,成全对方,也便放过了自己
爱或恨,都不如寡淡相处,不谙其中暧昧
重感冒搞的自己昏昏沉沉
说话夹杂浓重的鼻音,声音很怪异,可又好像我本就是这样阴阳怪气
我在夏末的时间,安静等待秋天的到来
落叶铺陈的悲凉气息,可以让我更加老气横秋
一个T太过幼稚情绪化,总归不是褒奖
我想我总不是会富甲一隅的人
我只想安守在自己的小天地,执你之手,不谈永久,只聊风月
卿若不嫌,我会予我所有
你看,我又矫情了
小懒样,这个冬天,希望你在
不管他们如何看待,你陪我走过一场我原不能走过的荆棘
也许我们是最不被看好的,但仍愿我们是最合适的